睡梦中王岚织只觉浑身火热,似有无数温柔大掌热切的抚摸着微凉的身体,在上面点燃热情的火星。那双手温柔又霸道,撕开了衣衫,直捣长龙。
今夜这梦实是真实,王岚织一时忍不住呼唤出声。
将军平日时间短暂不说,且从没这般多的花样,夜夜同个死猪似的,谁想梦中竟花样百出,勾人心痒难耐。
呻-吟声伴着凌晨的第一声鸡鸣,王岚织惊吓大叫一声,眼前的男人竟然是街上有名的二赖子。
她为何在郭迎蓉的床榻上,又与二赖子,难道昨夜之人是这二赖子?
“夫人好生热情,小生昨夜险些招架不住。”
那二赖子还要凑上嘴儿,见夫人满脸不愿更是以为存了情-趣,强行抱住便是一番啃舔。
直将王岚织啃得又陷入其中,大火难消。
易娇娇远远望见一群人踩着气势汹汹的步伐走过来,估摸了时间这才巧笑着从门后走出来。拍手啧啧感叹,“二位热情似火啊!”
“啊——”
王岚织立刻裹上破碎的衣衫,至于那二赖子拔掉无情,披上衣衫便跳墙走了。
看的易娇娇是目瞪口呆,如此这般他这工具还能使用??
二赖子跳墙那一瞬间恰巧被赶来捉奸的人拿下,白果着身体五花大绑。
易娇娇眉目轻盈,眼尾间带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勾人媚态:“夫人,早安呀!”
王岚织呆愣住,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平日怯首怯尾的郭迎蓉竟有着这胆子。
“你,你敢害我。”
“嗯嗯,是我害你。”易娇娇无辜疑惑脸,这不是明摆着:“那又如何?”
话未说完,只听‘哐啷’一声,破败的门被一脚踢开。
一群男男女女围观了王岚织的白嫩肌肤。
“啊——啊——”
王岚织抱头尖叫。
易娇娇可没有留下半片碎布给她,遮了下面遮不住上面,遮住上面遮不住下面。
易娇娇私以为,遮住脸也是不错的选择。
一群原本前来‘捉奸’的人正巧看见这一幕,所有人目瞪口呆。不知如何是好。
林阳州面色铁青,头上的离离原上草根根竖起,旺盛无比。
“你,你这贱妇,我杀了你!”
双手狠狠掐住王岚织的脖子,恨不得撕咬王岚织的血肉,吞煮入腹。杀了这个贱人,杀了她。
王岚织为了死死踩住郭迎蓉,让她再无翻身的机会,特意遣了王家人来见证。
一起来的还有王岚织的表哥,清河魏氏三公子魏晗。
正妻被下人看光光,林阳州的脸被狠狠蹭在石子儿上反复摩擦。
迫于太师势力,王岚织被关入佛堂静思己过。如无意外,这辈子是甭想出来蹦跶了。
至于郭迎蓉,原本依照王氏的意思也是要一同入了佛堂侍奉主母的。
谁料——
易娇娇冲出人群,跪地抱住魏晗的腿。抬头的瞬间,晶莹的泪珠串成弦滑下脸庞。
柔弱而美丽的女子紧紧抱住他,就像抱住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她用祈求的目光看向男子:“公子,我非他家奴仆,乃良家之女。求您帮帮我吧!”
一无信物,二无婚贴,口头上的婚约,谁能作证?现如今的郭迎蓉可是个自由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