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诶诶，我刚刚去老师办公室听见老师们说试卷批出来了！”
“不发试卷我周末都没过好…好慌…”
“我只能说，感谢老师让我过了一个平静的周末…”
“还好我高中了，试卷不用给家长签字了。”
“上帝保佑，第一次考试不要太难看啊！”
……
“哈啊，试卷批出来了？”楚清周末两天都在熬夜上分，放假两天根本没怎么睡，又打起了瞌睡。
黎燕：“……你怎么天天在学校睡觉？天天睡觉，我看你考试能考几分！”
唐歖：“但愿不要太差吧…不然清姐会被针对的…吧？”
顾沫无所谓地笑了笑：“考不好，我看你还敢上课睡觉。”
“不可能，我相信我自己的实力！”楚清一脸的自信，脸上一点紧迫感都没有看不出来。
上课铃响之后，张谐漓就拿着一堆卷子走上了讲台，在全班的注视下她把那堆试卷分给了前排的同学，叫他们帮忙发了。
但她的手里明显还有几张没叫人发的卷子，这几张试卷叫人看的心里发毛。
“这张确实有点难度，但我们班倒是没让我失望，有三个满分的！”张谐漓看着这三张满分试卷欣慰的笑着，“三张满分的试卷在我手里，叫到的上来拿一下！顾沫，楚清还有闻厥！”
楚清骄傲地笑了，顾沫却没什么动静，依然冷着脸，叫人看不出有什么表情。
楚清起身就要去讲台拿试卷，却被另一个起身的人在侧面撞了,那人力气有点大，楚清被他撞得又被迫坐了下去。
“操！”楚清气的操骂了一声：“妈的。”楚清说的很小声只有她和那个男生听得见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那个男生伸手就想去拉楚清。
那个男生看着挺干净的，发型像是手随意将短发向后撸几下的样子，高挺的鼻梁配上一双桃花眼，是小女生喜欢的类型。
“没事。”楚清皱了皱眉，默默的推开那个男生的手，就去讲台拿试卷。
张谐漓给了楚清试卷，并小声对她说了一句：“下次上课别睡觉了，其他老师都有异议了。但考的不错，继续努力！”
“好的老师！”楚清对老师笑了笑。
这个笑很清澈，让人看不出一点杂质，毕竟楚清也不愿在老师面前透露太多微妙的表情。
楚清接过试卷，转头又碰到了那个撞到她的男生，瞬间收敛了笑容。
张谐漓看闻厥走了过来，笑着跟他说：“闻厥啊，这次考的不错！继续加油啊！”
“谢谢老师，我会继续努力的！”闻厥假笑着，心想：原来她就是楚清啊，有意思，还是个两面派呢。
楚清嘴角勾起一点弧度：他叫闻厥？呵，记住了，原来是棋逢对手。
三人陆续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顾沫：“没想到…你考的还真不错啊。”
楚清:“那可不，实力不允许我低调啊~”
“没想到，还有一个竞争对手。”楚清憋了闻厥一眼，“tmd还撞我。”
顾沫看了眼闻厥，笑了笑：“别对人家敌意这么大，都是一个班的，要一起三年呢。我看人家也不像是故意的，好啦，别生气。”
楚清噘着嘴一脸无辜，很小声的说：“明明是他先撞的我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顾沫摸了摸楚清的头，没再问下去。
这整一节数学课张谐漓都在讲试卷，楚清听的没意思，但也没再睡觉。
这节课楚清过的是度日如年，但顾沫却不太一样，听的津津有味，有时候还能帮老师纠几处错，看的楚清一愣一愣的，心想：这…合理吗？
“叮铃铃，叮铃铃…”
“终于下课了！”楚清站起来伸了个懒腰，“下节什么课？”
顾沫：“英语。”
“什么！？英语！？woc！woc！英语那不完了？！”楚清赶紧坐回位子上，翻起了英语书。
“呦，我们的清姐也会有紧张的时候？”黎燕转过身调侃道，“还有，你是怎么做到上课不听还能考满分？你是不是半夜偷偷卷我们呢？”
“是啊，有时候我半夜醒来看见你那边还有灯亮着。”唐歖也转过身，在问顾沫不会的题，时不时搭几句话。
楚清：“就数学也配我半夜起来卷？数学不是有手就行吗？要说半夜我那边灯亮着，要不就是在看小说要不就是在上分。”
“……”黎燕和唐歖面面相觑，半天没挤出一句话，摇摇头，不想理她。
也就顾沫能看着楚清那样不光不无语，还能不生气，还可以笑出声来。
十分钟过得太快了，不一会就上了课。
欧阳妗语跟张谐漓一样的配置：一刀试卷，走进了教室。但不一样的是，张谐漓是笑着的，而欧阳妗语脸上很严肃，看不出一点笑意。
楚清：“这就是英语老师吗？好恐怖啊。”
顾沫：“嗯，她叫欧阳妗语，确实，她把不苟言笑体现的淋漓尽致。”
楚清和顾沫小声交谈着，但还是被欧阳妗语看到了。
“这节课我先表扬和批评两个人，再讲试卷。” 她的眼神更冷了，“我要表扬一下顾沫，我听张老师说，顾沫数学也是满分，大家好好向顾沫同学学习。还有！楚清同学你给我解释一下，中考你不是考挺好的吗，118分也能算是非常优秀了，你现在给我考个90分！你倒是把及格线卡的死死的，一分不多一分不少，你是不是诚心气我呢！？一开始我看你中考考挺好的，上课睡觉我也就没说什么，你现在给我考个90分！？拿去！试卷！”
楚清被欧阳妗语上来就劈头盖脸一顿骂搞得有点蒙，失神地走上讲台，拿走了试卷。
路上听到一整整低声讨论的声音…
“清姐被骂咯。”
“没想到清姐也会有失手的时候。”
“你看清姐…”
“欧阳老师确实骂的有点凶了，但她说的也没错，楚清上课睡觉…哪个老师看着都会有点不舒服，张老师没说什么还不是因为她数学好啊，要是数学再没考好……”
待发完试卷，欧阳妗语就开始讲试卷。
“怎么啦？”顾沫看楚清闷闷不乐的，眼里好像还有泪水在打转。
“没什么。”楚清趴在桌子上，眼睛看着黑板。说话明显有点哽咽了，她醒了醒鼻子，自嘲地笑了笑，“就是…我知道我英语不太好，但也没想到才这么点。”
成绩和心情跟坐过山车一样，大起大落，叫人好不刺激。
顾沫摸了摸她的头，轻叹了声。
下课后，楚清就把脸全部埋在了胳膊里，让人看不到表情。
黎燕又转了过来，看到楚清的样子，欲言又止，摇了摇头，转了回去，低头写作业。
下课总有几个来问题的，但都识相的避开了楚清，小声地问顾沫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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