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说出张宽祖,这得多亏张阳的功劳。
但林艳一听到张宽祖,闻名色变,好像被吓到了。
由此看来,她的确被这个家伙折磨得很惨。
“弟弟。”
“叫我林兴。”
林艳朝着我身边走了过来,说道:“弟弟,你还在生我气吗?对不起。”
“我让你说张宽祖在哪!不说,我马上就走了。”
林成民脸色一滞,唉声叹气的。
我再次递给他一支烟,这次他接了,狠抽着,但面露愁容。
“兴,你离开家好多年了,家里变化挺大的。”
“我说过了,我都知道!如果不需要我帮忙,你们能自己解决,那就算了。我们走了。”
“等等,兴。你姐摊上这么个东西,是我们家倒霉,他就是个瘟神,还是个恶霸。你不要去见他,你会吃亏的。”
这个时候,陈芳接道:“大伯,我家林兴已经说了,他要去见见这个瘟神。”
这样的称呼,再加上陈芳刻意一句话加重了两个字,林成民和林艳看向她的眼神瞬间就变了。
孙萌萌赶紧道:“大伯,我哥说了,你们这些年发生过什么,他全部都知道。现在,你们只需要说出张宽祖人到底在哪,就可以了。”
连亲带理的,瞬间就连围绕的空气,它都变得非常的亲密了。
但是,林艳还是皱着眉,眼泪啪嗒啪嗒的掉着,看向我说道:“原来你都知道。林兴,是我瞎了眼,当初看错了人,可能这就是我的命。”
我瞪了她一眼,道:“我们林家的命,有那么贱嘛!不准哭!我让你说,他现在在哪!”
“在村里的小卖部,和他们在打牌。”
遇事,解决就好了。
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除非天真的塌了,无法解决。
林成民把钱放回堂屋,把门给锁上,随后他和林艳带着我们去了村里的小卖部。
“老林头,你要买什么啊?”
“我现在不买东西,我们家林兴回来了。”
“林,林兴?”
一个中年女人探出头,看着她,我同样一眼认出了她。
“王阿姨,我是林兴,几年不见,你的漂亮没有减两分,反倒是富态了好几分呐。”
“林兴?啊,是你,小兴。”
熟人再见,难免一阵唠叨着。
但此刻,我们来小卖部是另有目的的。
一阵寒暄后,我问道:“王阿姨,张宽祖在你这呆着吧?”
“在,吃完中午饭他就来了。就在旁边屋子里,他们在玩着。小兴,几年不见,你倒是长得人高马大的,但我看你的脸色,你不会是冲着张宽祖去的吧?我劝你不要去,他好像刚才又输了,你不要撞他气头上,他会动手打人,你会吃亏的。”
我朝着她指的房向,锁定着一间关着的门,里面有动静。
回过头,我看向陈芳他们,说道:“你们在这等我。”
我径直走了过去,打开房门,我的第一视角,锁定的是牌局。
桌子前围着六个人,玩着炸金花。
准确的说,其实有几个人也是熟脸,都是莲花村本地的,但这几个人比我大好几岁,我第一时间就认出他们了。
他们玩的是现金,不过每个人的台面有多有少,多的已经有好几百块,少的只剩下几十了。
“谁是张宽祖?”
在这瞬间,场面静了一下。
六个人目光朝着我锁定着。
而在这其中,有一个人站了起来,手里掐着烟,可能有一米七左右的身高,但身材像个水桶似的,光着上身,露出肥硕的猪油膘。
“我是,你是谁啊。”
我锁定了他,淡淡道:“我找你有事,你出来一下。”
“我他妈的不认识你。滚,不要打扰老子玩牌的心情。”
他的台面是最少的,就剩下五六十块钱。
虽然不知道他今天又带来了多少,但看他这样的气态,一脸的衰相,明显是输家。
“我再跟你说一次,你出来一下,我找你有事。”
“老子都不认识你,去你妈的。”
这样的反应。
这样的态度。
还敢骂我妈!
我径直的走了过去,一拳毫不留情的砸在了他脸上,又补了一脚,把凳子踢翻。
“你这个狗东西,还敢骂我妈,你是不是真的活腻了!”
我一手薅着他的头发,直接把他从房间里给拖了出来。
这个过程,很简单,没用什么力气,一点都不暴力,特别的温柔!
但同时,影响了牌局,另外几个全都跟了出来看热闹。
我顺势一丢,张宽祖狼狈的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。
但林成民和林艳看到他,脸色都变了,就像是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恐惧。
张宽祖可能是有史以来,第一次如此狼狈,这么的丢面子,爬起身,抡手就朝着我上手一拳。
但对于我来说,就只在这一秒,我有七八种招式,我可以一拳把他整死。
同时,还有十几招,我还可以让他再添一点狼狈。
我选择了后者。
身子一晃,再一个扫腿,倒霉的张宽祖又重重的躺在了地上。
“你他妈的是谁呀,你知道我是谁吗!”
“既然你这么诚心发问了,已经洗耳恭听想要知道我是谁,我就满足你这个小小的愿望。”
说话间,我弯腰手一伸,直接掐住他的脖子,把他给提了起来。
“狗东西,你欺我林家无人,是吗!老子叫林兴!”
我咬牙切齿着,手里暗劲不停的直线上涨着,没几秒钟,张宽祖的脸色就已经发白了,双眼往上翻着。
陈芳和孙萌萌很淡定。
没有劝我,也没有拦我。
但同时,我的举动,我的出手,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
砰。
眼见张宽祖快要断气,我把他松开,随便免费又赠送了他一脚。
“别怕,我哥有分寸的。”
“这个可恶的家伙确实应该修理了。”
“他,他还是我弟弟吗?”
我出手,还是留了一点情的。
我怕一拳就打死张宽祖,那紧跟着的就是麻烦。
就像孙萌萌说的一样,我有分寸。
张宽祖满嘴的鲜血,爬起身,看了看我,又看向林成民和林艳,他好像瞬间恍然大悟,道:“好啊,老东西,贱女人,这个家伙是你们找来的帮手。行啊,跟老子玩,老子让你们全家死绝!”
他去到小卖部,拿着座机电话打了一通。
林成民朝着我走了过来,说道:“兴,你快走,你惹不起他的,他认识好多人的。”
林艳就显得懦弱,好像是女人的通病,马上就哭着掉眼泪。
“狗东西,有胆子在这里等着吗?”
“多久?”
“嘿嘿,最多不超过半个小时!”
张宽祖电话一挂,一抹嘴角的血渍,向我发起了挑衅。
陈芳走了过来,压低着声音说道:“林兴,他好像叫人了,要不我们也马上叫点人过来。不然你会吃亏的。”
我笑了笑道:“芳姐,不用担心,没事的。叫人?我看就更不用了,大不了我们好好讲道理,用气势拿捏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