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半年不解会怎样?”洛冰河侥幸的问道。
“白发滋生,身体虚弱,最后暴体身亡。”冷清如实地把结果告诉洛冰河。
也就是说,想救走洛冰河,除非半年之内找到解药,否则只能把人送回来。
可见其心算计周到,目的明显。
洛冰河满身拒绝的向后退了两步。
冷清没有给他机会,华服慢动,药已入喉。
入嘴即化,洛冰河去吐已来不及。
看着洛冰河的动作,冷清却好心情的没有生气。
放了一颗治愈丹在洛冰河嘴中,冷清转身离开素厅居。
次日。
当洛冰河穿着自己的一袭白衣来到青云殿时。
见洛冰河身上未着府中独制的衣服,而穿着自己在血雾里的那件白衣。
冷清看着眼前的奴婢眼睛微眯,眼神犀利,自小在府里生活的珍珠哪受得住。
吓瘫在地 :“主子,奴婢有提醒过少爷。
今日见您是一定要穿素厅居柜中专门准备的衣物的。”
洛冰河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珍珠,心中一阵悲戚,这就是规矩森严的大家。
洛冰河和珍珠相处方式和在自己府中主子和下人的和睦氛围一样。
这样的其乐融融的关系在大户人家中已不多见,所以洛冰河特别珍惜这种关系。
况且到底是服侍自己多日之人,为她讨一句情,倒也无妨。
“罢了,左右是我的主意,下人哪里管的了我,你若不爱看我这一身白衣。
我回去换掉就是了,何必与她计较这等小事。”
“你知道这里的规矩。”冷清看向珍珠,没有一点商量余地的说道。
“主子饶命,求主子恕罪。”珍珠悲痛欲绝的跪倒在地。
看着护院上来拖珍珠,所有人都明白下面会发生什么。
洛冰河忽然回想起珍珠随自己来前殿时,满脸恐惧。
因为他导致一条生命消逝,其中自己还有摆脱不掉的责任。
洛冰河再次向冷清请求道:“可否饶她一命。”
“今日你若想出府,就闭上嘴。”冷清厉声说道。
看吧,不管我们说什么,在上面的人眼里,人命犹如蝼蚁一般不值钱。
除了有绝对的权利和实力外,千人血书也是徒用功。
此时要带他出府。
这消息自己早听珍珠说过。
坐在为主子准备出府低调奢华的马车上。
天天期盼着出府的洛冰河。
本该高兴。
此时他却显得异常安静,浑身散发着一股清冷无法让人靠近的寒气。
出府是出了府,只是位置越来越偏。
“我们去哪?”洛冰河闷声问道。
冷清闭着眼睛小歇,没有说话。
洛冰河索性不问了,去哪也非自己控制。
越来越靠近城南的大道,所向非城南。
进到一处村落,道旁都是农民的粮食垛。
谁都不会想到,这里面私自生产并制作国家禁止的兵器。
这里除了冷清来的小道,村落完完全全的封闭。
游人进不来,车马不来的地方,是方宝地,藏着这大都国为数不多的秘密。
冷清把洛冰河安置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