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鸣鹤也没闲心管闻经年,毕竟一个Alpna也不能被标记了是吧。
他把半死不活的南逸送回家安置好以后,就继续在他家看着。
万一中途出了个什么事呢。
好在南逸给力,基本没出什么事。
等第二天给他请假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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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鸣鹤第二天醒来之后就看见南逸在卧室的另一边特别小心的盯他。眼神里甚至流露出恐惧。
你恐惧就算了,你手上拿个Alpna专用强效抑制剂算怎么回事?
"干嘛呢你,怎么了?"许鸣鹤迷迷糊糊问。
过了半分钟,还是没动静。
"?你搞什么,说话啊!"许鸣鹤朝他喊了一句,直起身子来看他。
南逸这下躲得更远了。
许鸣鹤∶感觉他更恐惧了怎么回事?
"你…你昨天"南逸带着点哭腔,说话也含糊不清。
"so?你不会以为我给你标记了吧?你…"许鸣鹤突然就说不出来了,被自己兄弟怀疑的感觉真不好受啊!
"你放心吧,我是那样的人吗??另外我今天给你请假吧,先走了。"
"骚瑞~错怪你了。"许鸣鹤耳边传来南逸抱歉的声音。
"知道了,走了。"
于是,等他赶到学校的时候,学生差不多来齐了。
教室里依旧没有老师。
许鸣鹤随便揪住一个在走廊上看风景的学生,问他∶"大爷还没来呢?"
"没,大爷这几天都有事,预计周五都来不了。"
焯!今天都特么周三了。
"其他老师不占他课?"
"不知道,性感张哥这回支棱起来了,一天一节体育。全是大爷的课。"
许鸣鹤以后进了教室,发现教室里…多了个人?还是他的位置旁边,貌似不是李卓?
他走近以后坐在椅子上面,发现里面那人…莫名的熟悉呢?
那人趴在桌子上,看起来不是很舒服。
"哟~英雄救美回来了啊,采访一下这位。"李卓贱贱的声音听起来有那么一丝欠揍。
还英雄救美,那都是昨天。
"搁这阴阳我呢?"许鸣鹤走到李卓身边一把搂住他脖子来了个锁喉。
"没没没。"
"不是我旁边那人谁啊?你怎么上我前桌来了。"
"…好像是",李卓停顿了一下,想了想又说到∶"3班新转过来的,据说因为太难管了。"
"然后呢?大爷不知道怎么给他弄过来的?"许鸣鹤说这话的时候瞟了一眼那个坐在靠窗埋头的少年。
"哒咩哒咩,我不知道啊,人家也是刚知道的呀~"说这话的时候李卓表情也贱兮兮的,类似于这个∶(ಡωಡ)
"你说话正常点,别给Alpna丢人行吗?"
"好的呢亲,这就安排滚蛋一条龙服务~"
"去你的"
许鸣鹤没搭理李卓,回到座位上,随便找出来一本书装装样子,实际上他在看他这位同桌。
怎么还背对着我呢?转过来多好。
许鸣鹤就这么狗,想的也这么狗。
但是坏就坏在他想了这么一句。
因为下一秒,他的同桌慢慢把脑袋转过来,像是感觉到旁边有人,眼睛睁开了一条缝。
不睁还好,许鸣鹤独自尴尬。
一睁不好,俩人一起尴尬。
因为他就是那个昨天被许鸣鹤揍一拳的…社员。
怎么这么巧呢?
"哈喽社员…"尴尬的开场白。
"…社长好,真巧啊。"闻经年懒懒的开口,眸子里忽然透露出几分愤怒的意味。
就那种感觉下一秒能给你阴死的老阴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