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家小子,魏家小子,快出来!”
门外有人在喊。
苏小圆道:好像是对门的江老伯!我去看看。
魏无羡拦住道:你还是休息休息吧,我过去就好。
这还是魏无羡在这个世界十来天以来头一次出门。
“江伯,怎么不进来坐坐?”
魏无羡打招呼道。
“你家那是随便能去的麼?我还想多活两年。”
“叫我什么事儿”
“还能啥事?拆迁的事儿呗”
“不是咱们街都签名抗议了吗?”
“就是这事儿,那帮天杀的就会欺负老实人。原先该说咱们这偏僻不值钱,一家十万,咱们这一闹……”
魏无羡道:能多分点吧?
江老头一拍大腿叹气道:想的美,一分不给了。
“凭啥?”
“凭人家说咱们这一片都是违建?”
“哪个单位批的?我去往他们单位门口摆花圈去”
“谁让咱没权钱没势呢,孩子,你的底细我也清楚,咱们去陪个好话,十万就十万吧,好歹是个钱啊”
“江伯,要是拿了钱,您去哪?”
“我这个岁数,出去看个门都嫌我老,平时全靠街坊邻居不嫌弃来小店吃上口面,我放多了盐他们也不说,”
江老头眼圈有些红。接着道:离开了这里哪还能有这么好的邻居。等分了钱,我就入住养老院,省的给别人添麻烦。
“您儿子呢?”
“儿子?……嗨……就当没他吧”
江老头年轻时和媳妇儿总说不到一块,后来就离了。
有个五六岁的儿子,跟了妈妈。据说是怕江老头再娶妻,亏待了孩子。
江老头这些年也没再娶,倒是每年都去看儿子。
可儿子总是对自己有恨意,上高中的时候,儿子说:你以后别来了,你来一次,我妈就哭一次!
自那以后,江老头就再也没联系过他娘俩。
魏无羡扶了扶额头:哎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
到了拆迁办公室。
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年轻人颐指气使的道:敬酒不吃吃罚酒,知道自己多少斤两吗?
江老头低头陪笑道:是,是,您说你对,我们都是贱民,您就高抬贵手吧
魏无羡总觉得这个年轻人有些眼熟。
年轻人胸前挂着个工牌。
魏无羡恢复了部分修为,也非同常人。
毕竟也是个金丹仙修来着。
而且恢复的可是魏无羡金丹全盛时期的修为。
工牌上写着拆迁部,姚强
“你是……逼死吃播博主的人?”
魏无羡总算想起来了。
姚强脸色一红道:什么逼死人的,你小心我告你诽谤罪……
“我好像关注过一下这件事儿,你不是被判什么过失致人伤亡罪吗?不再牢里反醒错误,来这里兴风作浪了,是不是要再逼死几个拆迁户啊?”
“胡说!我后来上诉,只不过被判了罚款而已”
“哦,这么轻?”
“你们这些下等人,知道什么是法律吗?知道律师时干什么的吗?知道有钱就有道理吗?”
“你行贿了?”
魏无羡问道。
“那家人收了钱,早就撤诉了。知道什么见民不告官不追吗?何况我按合同办事,就算言语间用词不当,也无关大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