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耀文神色冰冷,抬手,将宋亚轩的身体推向病床,额头撞到床角,疼痛感伴着血腥味让宋亚轩禁不住的泪在眼眶打转,抬头时,刘耀文的另一只手已将贺峻霖护在怀里。
真是刺眼!
“怎么?被我说中?恼羞成怒了。”宋亚轩强忍着心伤,牵唇,嘴上不客气地反击。
刘耀文气得面上青筋凸起,“诬陷你?宋亚轩,难道你不是因为宋家的事蓄意报复我吗?”
话落,宋亚轩脸色巨变,心底的情弦几乎断裂,“你做的?”
刘耀文心上尽致淋漓的快感:“除了我,还有谁呢。”
是啊!
宋家从不树敌,除了导致刘父的意外之死之外,谁会对宋家怀恨在心。
可笑是自己还想求他帮忙!
宋亚轩咬紧唇,眼眶有温热液体遮住视线,闭上眼,“刘耀文,我最多是照看不周,‘杀人犯’这个罪名我担不起。”
刘耀文听见她撇的一干二净,一点愧疚都没有吗?心涌上淡到极致的酸涩感。
贺峻霖察觉到刘耀文的不对劲,心有不安,手抓住男子的衣襟,伤心泪流的开口:“阿文,我听护士说一直昏迷,阿姨好不容易醒了,拿掉氧气罩想要喊人。怎料,病房里没有人,人就这么撒手人寰了。”
没人!
宋亚轩顿了顿,道:“贺峻霖,你……”
“小宋,你怎么可以如此歹毒。刘家到底造了什么孽,一个个被你们宋家人害死。”贺峻霖自然不会让他把说完,继续添油加醋,表情却满是沉痛地悲愤。
刘耀文仅有的情绪消散,面庞瞬间如镀冰般,“宋亚轩,你跟宋家等死吧!”
刘耀文以“故意杀人”的罪名报警,宋亚轩被带回警局调查。
所内,宋亚轩额头的伤因环境恶劣而感染发炎。可是,他一点都不在乎,比起刘耀文带给她的伤痛,这又算得了什么。
细细一想,跟刘耀文在一起的三年,所有的回忆连带瞬间的记忆都是疼到骨髓的。
好好走,怎么走到这一步!
高一那年初秋,宋亚轩初见刘耀文就已倾心。
宋亚轩家境殷实,年少时,她想方设法的靠近刘耀文,奈何总是无功而返。
一次偶尔的机会,宋亚轩去找青梅竹马的严浩翔玩,刘耀文竟不期然在严家大厅。原来,严浩翔跟刘耀文竟是好兄弟。
在那之后,宋亚轩找各种理由找严浩翔玩,他却再也没见过刘耀文。
转眼高三要毕业,宋亚轩鼓足勇气将浓烈的爱意写成告白信交给严浩翔,千叮万嘱让他转交给刘耀文。
他也回了,不是吗?
宋亚轩想起严浩翔拿着自己的情书还给自己时,他以为被拒绝了。一瞬间,世界几乎崩塌,他哭得稀里哗啦,泪几乎淋湿信纸,双眼模糊时,意外看见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。宋亚轩高兴的抱着严浩翔破涕而笑。
那晚,宋亚轩盛装打扮站在约定地点,他竟空等了一天一夜。
第二天,他因低血糖被严浩翔送到医院。再有刘耀文的消息时,他已跟贺峻霖热恋交往到谈婚论嫁。
两人订婚前一月,刘父因投资失利让刘家面临重大危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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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黄昏上写一封书信,载着落日的余晖和银河的浪漫,寄给你,寄给温柔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