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匆几日过去。
金子梧只觉得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
原来世界这么“脏”?
今日授课完毕。
金光瑶阿梧,金凌昨夜又偷偷跑出去夜猎了,没有带一人,可能要麻烦你去寻了,他人我总是不放心的。
金光瑶且,你多出去走动走动也好。你的能力不差,多锻炼锻炼也好。
金子梧是,我回去便收拾收拾出发。
说完便离开了。
诚如金光瑶所说,阿梧的天赋不错。可是十二岁才入门修行,终究是错过了最佳时间,若不是勤学苦练,阿梧到不了如今境界,已至金丹。
就算如此,众人还是觉得可惜,如金家长老一众。
这厢,金子梧已拾掇好衣物,加上金凌的一齐放好。
不一会儿便有个婢女拿着两个饱满的钱袋走来。
龙套小姐,宗主和夫人说出门在外,有钱财傍身才能过得舒心些,让小姐带上这些,万不可委屈了自己和金凌公子。
金子梧好,我知道了。
金子梧接过两大袋,手一沉。
这么多钱馋哭了隔壁魏某人。
云深不知处
有着魏昭的介入,在鬼手问灵之际便不必再魏无羡出手。
魏无羡只觉得这是献舍以来睡得最舒心的日子,得到了很好的休息。
如果不是魏昭拿着行李是要出发了,他还能再多在榻上多摊会儿煎饼。
现在的他觉得这云深不知处可真是个适合养老的地方,除了无聊些。
这几日来无人管他,不用抄家规,可谓潇洒。连吃的都比以前听学时的好。
这要是十几年前,他估计得乐醒。
路过的蓝景仪已经羡慕哭了。
蓝景仪:呜呜呜,什么时候泽芜君也能让我过上这样的日子啊!(童言无忌,大风吹去)
蓝曦臣:景仪,我们师徒这样有些暧昧了(死亡微笑)
蓝思追:他们什么关系?你和泽芜君又是什么关系?别想了。
清河聂氏
聂砾宗主,金凌小公子已经在往这边来了。
聂砾魏姑娘,魏公子和含光君也已经从云深不知处出发。
聂砾金姑娘也出了门,瞧方向,应该是来寻金凌小公子的。
聂怀桑逗鸟的手受了回来,小鸟好像十分不满啾啾了几声。
聂怀桑让人盯紧些。
聂怀桑阿梧一入清河便把她接来聂氏。
聂怀桑我自会帮她“找人”。
聂砾宗主,那他们岂不是会碰上
聂怀桑怕什么,碰上便碰上了,不是什么难解决的事。
聂砾宗主,江宗主怕是也来了。
聂怀桑我这小小的清河倒是来了不少大佛,不过意料之中罢了。
聂怀桑棋子开始上桌了,执棋人也该下下一步了。
聂砾是。
说来也就是这么巧,在途中,金子梧与魏无羡一行人相遇了。
双方见礼后,便决定一同前往。
路上,魏无羡和魏昭的视线总是似有似无的向她看来。
明显至此,含光君也有所察觉,便主动牵起话头。
蓝忘机不知金姑娘此行为何
魏无羡看去,小古板难得主动搭话,难道对她有情?
金子梧我此行是来找私自出来夜猎的阿凌。
金子梧也想与魏昭和含光君多有交谈,这可是她在故事里听到的人物,只是怕唐突了他们,便一直忍着。
感受到魏无羡的目光,她只能把话头迁过去。
金子梧莫公子这几年可还好?
魏无羡还好还好。
魏无羡打着哈哈,他还在莫家庄的时候便听下人说,金家有个“傻”小姐,被“他冒犯”了,却还在听说他过得不好时,月月送来好东西。
只是大多被抢走私藏了。
他内心感叹到,这莫玄羽也太惨了。
交谈缓缓进行
一个恍惚间,似有莲香萦绕。
蓝忘机莫公子。
魏无羡我不小心晃了神,抱歉。
他再次瞧着同行的金子梧,他想他了解江澄的感觉了。
就如同魏昭一般。
像极了某个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