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，她才蹦出来一句话。
萧无言“你说…我吗…”
萧瑟“对，就是你，你应该听得懂我刚刚说的那些吧。”
萧无言“嗯…不太明白…”
萧瑟看这慢慢吞吞的样子，顿时觉得没指望了，钱没指望了，命也没指望了。
萧瑟“不中用了，没事，不气不气，萧瑟你可以的……不可能不气，大姐你认真的？”
萧无言“大姐…我很老吗…”
萧瑟“看来你也不是什么都不懂，不应该啊，你还记得你是谁吗？”
萧无言“我…是我…”
萧瑟“唉，脑袋啊呸，不是，手伸过来我看看。”
果然啊，不能说女人老，她就是脑子不好也听得懂这句，萧瑟转手去探脉，脉象平缓，身体是没什么问题了，但部分灵智和记忆都丢了，那他怎么办？
萧瑟“来，我带你转一转，想起什么了就说。”
萧瑟扶着她下床，从二楼到一楼挨个角落晃了一遍，把院门都打开了，她还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两人回了客栈，一楼大堂，一个客人都没有，生意冷清，无比惨淡。
萧瑟“你欠我钱了，要还，你说怎么办吧？”
萧无言“你是老板…我给你干活…行吗…”
萧瑟“你会吗？”
萧无言“不知道…”
萧瑟“你先试试吧，表现好的话拿你工钱抵。”
两个伙计耳朵听着，在后厨偷摸唠上了。
“现在欺负人家姑娘脑子不好使，等哪一天她好了老板可怎么办啊？”
“你不觉得老板对这个姑娘挺上心的吗，虽然现在理解能力有限，但她聪明啊，如果真站住了，当个老板娘也挺好的。”
“你想被扣工资啊，咱客栈本来就不设修缮，再作妖该喝西北风去了。”
“我有依据的，以前要有这事，老板早就打发走了，哪轮得上这么尽心尽力啊。”
“你还别说，这么一看，咱老板和那姑娘长得都清秀，郎才女貌，确实般配啊。”
萧瑟掀开帘子，活脱一个老师抓到学生上课开小差的模样。
萧瑟“你们俩说的我可听见了，老实干活，别瞎说。”
“诶，诶，是是是……”
萧瑟轻咳两声以作警示，八卦声那么大，聋子都能听见。
他又坐了回去，看那女子拧干抹布，放在桌子上一点一点蹭，速度是慢了点，但愿她能擦干净吧。
萧老板披着裘皮大衣，慵懒地喝着茶水，一手撑着额头，渐渐生了些困意。
萧瑟“桌椅不落灰，餐具不存渍，地面不留尘，剩下的问伙计大哥…我先眯一会儿……”
谁也想不到，堂堂江湖第一女杀手竟然在这里给人打工。
不知不觉一天过去，她戳醒了萧瑟，看她的成果不说赞不绝口，只作肯定点头。
萧无言“工钱…是什么…你说用它抵…”
萧瑟“工钱就是干活得来的钱，你收拾得挺干净，差不多几个月就还清了。”
伙计惊讶了一瞬，能从抠门的萧老板口中说出这样的话，这姑娘的福气在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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