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这段时间太子每次出宫,都要从完颜府搬几箱子的书画古籍回庆毓宫。
有一次还被诚郡王看到,就差抱着太子的大腿,求着太子赠他书画了。这件事闹的皇上都知道了。
明玉在意欢先一个月出嫁,出嫁这日,意欢早早的来了郭络罗府。
明玉一身红色的嫁衣,美极了。
今日意欢带了许多名贵的珍宝来给明玉做填妆,毕竟她是真不缺这些。
新郎官骑着高头大马来迎亲,整个偏偏公子,若不是来迎亲,还以为是春风得意马蹄疾,一日看尽长安花的状元郎和探花郎呢。
这位玉泽公子自幼身体不好,和意欢有的一拼,可意欢是装的啊,没想到这位赫舍里家的公子今日会亲自来迎亲。
毕竟他身体不好,当时明玉喜欢他,明玉的阿玛额娘还有外祖一家都不同意,因为明玉嫁过去很有可能守寡,若不是明玉坚持,她阿玛和外祖还真不一定去求皇上赐婚。
意欢看着明玉坐上花轿远去,是真的为明玉感到高兴,明玉可以嫁给自己喜欢的人,自己也很快就可以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了。
三月后
今日是意欢出嫁的日子,意欢换上嫁衣。今日意欢是真的很高兴,自己终于可以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了。原本清冷绝美的面容也染上了淡淡的柔意,更显得貌美。
意欢坐上花轿,一路来了庆毓宫,满心欢喜的坐在喜床上。
众位阿哥随太子进到喜房,要来看一看小二嫂。太子拿起如意称轻轻挑起盖头,露出一张恍若神仙妃子的面容,让人沉醉其中。
这位完颜格格当真是姿容绝代,以花为貌,以鸟为声,以月为神,以玉为骨,以冰雪为肤,以秋水为姿,以诗词为心。
众人内心嫉妒,太子真是好福气,娶个侧福晋,身份高贵,还有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。皇阿玛真是偏心。
当胤礽喝醉了被人扶进来时,意欢已经换去了嫁衣,洗去了妆容。
看着这样的意欢,胤礽想到了李太白那句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来,想来说的就是意欢不施粉黛的样子吧。
意欢看着躺在床上的胤礽,上前去扶,却被胤礽往前一拽,倒在了胤礽怀里。
意欢惊讶道:“你没有喝醉?”
“我让人在我喝的酒里面兑了水,我可不想被他们灌醉,不能洞房花烛。”胤礽道。
“意欢,意欢是你的名字,那你有小名吗?”胤礽又问道。
“有啊,我小名叫蓁儿。”意欢道。
“桃之夭夭,其叶蓁蓁。之子于归,宜其家人。真好听,那以后我就唤你蓁儿,可好。”胤礽笑着。
“好,你以后就唤我蓁儿,那我也唤你保成,怎样。”意欢高兴道。
“好,谨遵妻训。”胤礽回道。
“夫人,良宵苦短,该洞房了,”说着,便将意欢的衣裳脱了下来,温吻上了意欢的唇。
厚厚的帘幔一层一层的放下,遮住了里面的春色,却遮不住那令人羞涩的声音。
太子到底顾虑这是意欢的第一次,没要的太过分,完事后,抱着意欢沐浴时宫人来收拾床榻。
沐浴后抱着意欢躺在床上,意欢着实有些劳累,在胤礽怀中沉沉睡去。太子摩挲着意欢光滑的被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二人一夜好梦。
天光破晓,太子习惯的醒来,因昨取侧福晋,皇阿玛给自己放了一天假,看着窝在自己怀中睡得正香的意欢,想到自己和蓁儿成亲了,以后早晨醒来自己的怀里都会有她,自己终不再是孤身一人,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,从此,他和蓁儿是至亲夫妻。
意欢醒来,发觉自己浑身赤裸的躺在太子怀中,二人都不着寸缕,有对上太子满含柔情的双眸,身上的酸疼让她脑海中浮现出昨夜的情景,美好又缠绵。